summer夏小满

佛系更文。。。

不产粮了不产粮了
太累了
视频剪到我头疼
试图回坑失败_(:з」∠)_
溜了溜了

不可能的人


那天是11月11号。


方木对我说,阿霆,我今年不想过光棍节了。
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仰着脸,大眼睛一眨一眨,嘴角噙着志在必得的笑。真像一只狡猾的大猫咪。我从小到大最讨厌猫咪,但我喜欢方木。

我低头搅了搅勺子,努力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,说,你中意就OK啊。可惜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,此刻竟然紧张到冒出了一句国语。

方木“噗嗤”笑出声,说,那我就当你答应了。

我装道,答应乜啊?我听唔明你讲乜嘢沃。

方木就望住我,用他那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。我在他墨色的瞳仁深处照见了自己的模样,幼稚而兴奋的,硬生生要憋住的嘴角的笑意从弯弯的眉眼中泄出。

方木的眼睛能够看透人心。

我常常感觉自己在他面前无所遁形。

我刚认识方木的时候,他还只是个心理系的研究生,有个见人就爱乱分析的坏毛病。我常常嘲笑他自以为是神探夏洛克,实际上长得像黑猫警长。但某一天,我们在维多利亚港边散步的时候,他突然转过头,信誓旦旦地告诉我说,他要当去警察。

我有点生气,问他,差佬有乜好当嘅,咁危险。

他瞪着圆圆的大眼睛说,当了警察,我就可以保护你了。

他说这话时的表情好天真。我不能否认,那一瞬间我的心脏缩得好紧,紧到酸疼,全世界只能装得下一个方木。可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?人心多黑暗。他明明看透了所有人的心,却仍单纯过这香江六百万人。

自从方木工作之后,我们见面的时间渐渐越来越少。

我毕业后在一个小公司里做财务,工资不高,工作也不忙,下班后经常去帮我妈咪照看橙子摊。那条街上不算太平,有小混混天天闹事,但人人都知道我有朋友是差人来的,过去的那些日子还算平安无事。我也劝过我妈咪,让她不要工作了,但她总是不同意,说自己已经辛苦了大半辈子,闲也闲不住。

若我早知道会有那么一天。

黑社会杀人,很多时候也没有什么理由。热血一上头,拿刀子捅进去再拔出来。很简单的一件事。

但那是我妈妈。

我世上唯一的妈妈。

杀人的小混混说,唔好以为你条仔系差佬,我就唔敢呃咗你。我照样杀咗你老母,你可以攞我点算?

我仲可以拿佢点算?

方木赶到的时候,我正坐在我妈妈的尸体旁边抽烟。

有一个女法医问我,先生,是否需要验尸。她是方木的朋友,我很感激她,这样照顾我的感受。于是我说,不用了。

我知道我母亲是怎么死的。

那个黑社会没必要骗我,因为他们根本看不起我。

那一次,方木用他那双可以看透人心的眼睛看了我很久,最后抬手抱了抱我的肩膀。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眼中露出这样迷茫而恐惧的神色。

我垂下手,将烟掐灭在掌心。

他一下子跳起来,说,阿霆,这不是你的错!

我问,你们会抓住凶手吗?

方木说,会的。我一定会抓住凶手。

抬手,手拂过他肩上警徽。那象征着法律与正义的徽章使他看上去愈发单纯坦然。但很多时候,在香港这个光鲜亮丽却又蛆虫横生的世界里,正义伸手可及的范围,实在是有限。那一瞬间,我突然预料到会有什么东西将我们隔开好远。

因为我妈妈的事,方木和他上司的上司闹了好大矛盾。

现实政治嘛。

香港是个权力当道的世界,权力从不分黑白。

仇恨也不分黑白。

但我知道,方木的心中分黑白。

他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。上天对我不算坏。但我有自知之明,这么好的人,怎么可能一辈子属于我呢?

我背着方木偷偷入了社团。

我做事狠,在社团里爬得很快。空闲的时候我还是会去找方木,等他下班,和他一起散步,陪他玩滑板。

但我感觉得到,他不开心。

有一次我去他家吃饭,他突然拉住我的手,说,阿霆,你离开社团好不好。他的眉头皱得很深很深,喝了酒的脸通红,眼睛却仍是黑白分明的。

我突然反应过来。

方木是什么人,我怎么可能瞒得了他啊。

他抬手捧住我的脸,力气大得惊人。我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。

我转过脸。

吻落在嘴角。

好令人心动的柔软和温度。

我忍不住说,三年,俾三年时间我,之后我唔再沾社团嘅嘢。

那一次之后,方木很久没来找过我,睡前短信还是照发,但只剩短短五个字“照顾好自己”。

我当然会好好照顾自己。

在那段时间里,我成功获得了大佬的信任,成为了社团的二把手。我以为方木在生我的气,所以也一样赌气不给他打电话。直到三个星期之后,他突然一脸疲惫地出现在我家门口。褐色的头发乱蓬蓬,黑眼圈大得像熊猫。

我打开门,他扑上来,我被他压得一个趔趄,差点屁股着地摔在地上。

原来这段时间,方木是出海去执行任务,成功捣毁了一个大的毒枭据点。他怕自己回不来,所以去的时候没有告诉我。

可是为什么。

为什么他们连毒枭都能抓,却抓不住杀我妈的凶手?

在我妈妈祭日的那一天,我亲自动手,捅了那个害死我母亲的人。一样白刀子进,红刀子出。

我知我自己杀咗人。

但我好开心。

那天晚上,我打电话给方木,约他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大排档见面。一个杀人犯约警察吃饭,听上去有点不可思议。不过方木是我的男朋友,那一瞬间我真的好想他。

方木来得很匆匆。

他的眼睛里有掩饰不过去的疲惫,他握住我的手。我感觉到他的指尖冰凉。

他说,他们在抓你。

我笑了笑,说,他们抓不住我的。就像当年抓不住杀了我母亲的凶手一样。方木,我要当坐馆了。

但是我笑着笑着却低下头,眼泪滴在镜片上。我把眼镜摘下来,用衣角擦掉镜片上的泪痕。其实自从我入了社团后,我就很少戴眼镜了。黑社会没有戴着近视眼睛去砍人的习惯,因为那看上去太搞笑。但今天来见方木,我不由自主地就将自己打扮成了以前的模样。

方木摇了摇头,他的声音很温柔。

去自首吧,他说,等你从监狱里出来,我们一起离开香港。

我甩开了他的手。

"Sorry."

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冷漠更无所谓,虽然我知道,我想隐藏的一切根本逃不过方木的眼睛。

但我还是说了。

我说,方木,我唔中意你了。

我想,我们都要以自己的方式活下去。这个世界那么大,有成千上万种可能,但总有一些东西,你越想要,却越得不到。


end


求弹幕求评论呀



【峰霆】Together(一)


2013年7月2日。

维多利亚港未眠。

一.

李易峰也不知道,调到香港去工作算不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发配。

这是李易峰来香港的第一个星期。他今年二十六岁,收入稳定,是一名普通的缉毒警察,长得也不赖,有一个感情稳定的女朋友。他从小到大做什么事都顺风顺水,至于莫名其妙被调到香港跟进案子,完全可以算作人生中的第一大意外了。天知道对他这种粤语技能几乎为零的四川人来说,在香港这种地方生存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。

大概是上头照顾他这个外地人,来香港的这一个星期并没有分配给他什么特别艰巨的危险任务,只需要每天下午坐在警局里整理资料打发时间,晚上例行巡逻后下班。这或许算是另一个形式的排挤,但李易峰不愿意去想...

【苏越】人间(十六)


十六.

晚上百里屠苏洗完澡,窝在被窝里给芙蕖发微信。陵越已经睡了。屏幕冷光幽幽,映着百里屠苏的脸,很有鬼片氛围。

“我明天不能去香格里拉,你能不能帮我拖住师兄啊?”百里屠苏噼里啪啦地打字。

“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?”芙蕖回。

“说来话长,我明天再和你说,你可要帮我。”

“你不说清楚我怎么帮你啊!又不是别人,那可是和陵越哥哥扯谎诶!”

百里屠苏发了个下跪哀求的表情包。屏幕上,几笔勾勒出的小人贱贱的,扑通扑通地磕着头。

“好好好,帮你。”芙蕖松口。

百里屠苏放下手机,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,却意外地泛起另一种空落落的疼。他想起初中时芙蕖总是来他们家做功课,那时候师兄很严厉,每天都管得他们...

【苏越】人间(十五)

推荐bgm:有心人——张国荣

十五.

被人爱着是一种怎样的感受?

如果让百里屠苏来回答,大概是一种奢侈的体验吧。突然降临之后才品味到其中滋味并非幻想的狂喜,反倒不安,反倒惴惴。说到底,“爱”与“爱情”不是同一种东西。爱是哺乳动物的本能,可爱情不是。

更多时候只是模糊的迷恋罢了。

像风晴雪对百里屠苏。百里屠苏对陵越。

“爱情”这两个字太重。普通人看不透,也担待不起。

石子小巷,游人摩肩接踵。百里屠苏关了手机,一个人背了个小包,在丽江古城的步行街上一圈一圈地逛。越热闹,越寂寞。寂寞的时候,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风晴雪来。

连他自己都奇怪,竟然会是风晴雪。那个说爱他的女孩子。

百里屠苏...

【峰霆】余生初遇(一)


昨天的脑洞,大纲已写完。
可能有点虐吧,但每个人虐点不同,结局是he。
不长,大概十几章完结。
故事纯属虚构,与现实无关。

一.

http://weibo.com/ttarticle/p/show?id=2309404215699047354633

【苏越】人间(十四)


十四.

直到手术室的红灯亮起,百里屠苏方才松了一口气,腿一软跌入手术室外的走廊长椅里。他的面色仍是惨白,却已经镇定了许多。

躺在手术室里的正是早上为陵越和百里屠苏煮馄饨的那个男人。他叫和志春,是民宿的大老板的远方亲戚,一个月前刚从外头回到老家,承包了民宿的餐饮一项,每天和老婆一起在后厨打打杂,也算是做点小生意养家糊口,好供女儿读书。他的心脏一直不太好,家里原本过得还不错,可禁不住生病的折腾,渐渐的也就捉襟见肘了。

这些都是和志春的女儿在手术室的门外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的。她将陵越与百里屠苏视作父亲的救命恩人。

“你的父亲是不是之前刚刚做了手术?”陵越忍不住问。

“哪里来的钱做手术?”女...

【苏越】人间(十三)


十三.

日色渐盛,人间山水因此泛起粼粼的金色,天堂也就此醒来。

高原的紫外线强,女孩子们抹防晒霜抹得起劲,生怕晒黑个一星半点。芙蕖收拾好了自己,往指尖挤了一大坨防晒霜,趁百里屠苏不注意伸长了手臂就是一抹。她不敢闹陵越,从小到大就只敢对百里屠苏动手动脚的。

百里屠苏先是愣了愣,然后一摸鼻尖淡淡道,“你干什么?”

“无聊。”芙蕖“切”了一声,转过头和风晴雪嘟嘟囔囔,“他小时候可比现在有趣多了,你闹他还会一脸委屈地瞪回来。现在只剩一张木头脸了。”

“你们关系真好。”风晴雪语气羡慕,眼神却忍不住透出些酸溜溜。

百里屠苏无奈地摇摇头,将防晒霜在脸上抹开了。“那个给我。”他从芙蕖手里拿过防晒霜...

【苏越】人间(十二)

十二.

当夜到丽江。

住在丽江古城的民宿里。百里屠苏拉着行李箱走在两人身后,木着一张俊脸。古意森森的石板街道狭长,彩灯悬了整条街,灯影一重映一重。古城的生命在夜间。挤过喧闹人群,本地的导游在最前头与陵越聊得客气又热络。

芙蕖走在陵越身边,背着一个小双肩包,步伐欢快,一身轻松。她的行李箱在陵越手上,比百里屠苏的小一号。百里屠苏的箱子里装了两个人的衣服。房间也是两间。芙蕖一个女孩子住一间。

百里屠苏掂量了一路,势要分出个亲疏高下。却是无果。

放好行李,又回各自的房间加了件衣服,商量好一起出去逛逛。这里海拔高,昼夜温差大,晚风一吹,冷意刺骨,芙蕖灵机一动,提议去吃当地特色的腊排骨锅。

当...